短短几年却像过了漫长的一生。
随后他目光一变,“虽然你不问,但是你最想知道的问题我可以给你解释!当年我跑不是怕死,是因为我根本不想入京都!
自从入了京都我才知道什么是暗流涌动的世界,只要我稍一松懈,随时便会被蚕食。在父皇面前我要听话,要示弱,还不能让他失望。在权臣面前要悄无声息的强大到让他们害怕,实属煎熬!
所有的眼睛都盯着我,他们可以随时站队,俯首,叛变,置我于死地。渐渐的习惯了这样活着,我发现只要我狠下心对待他们,这个世界所有的一切都变得容易变得简单。”
晏南修把头埋在双膝之间,就像刚出生的小狮子寻找安全。
那是他平静背后的醒悟,他尝到了权利带给他的方便。
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怕冷静的人,也不怕疯狂的人,怕的是又疯狂又理智的人。
晏南修刚好就是,这些都是这几年千锤万凿中锤炼出来的。
南信城,北街闹市,熙熙攘攘的人流在路边小摊边计价还价,各种特色小吃的香味萦绕在长街里。
一位平民装扮身着普通麻布长衫的男子,走到一家茶水推边,把背上的包袱往桌上一扔,叫了碗解渴的清茶。
对面坐着一位身穿石青色短装的男子,握着茶碗的手,手指关节粗大虎口有一层厚厚的茧子,细看脸上有一种亡命之徒的狠劲。
长衫男子端起茶水轻轻啜了一口,轻声自语:“跟丢了。”
“在哪跟丢的。”
对面的男人说了话。
两人都没看向对方,旁边卖花叫玉的叫卖声很大,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如此诡异的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