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,让你亲自来?太危险了。”看着和这张和江浸月长得极其相似的脸,当年从马肚子下面抢回来的人终于长大。
香玉黑白分明的眼眸有些发红,更发自内心的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晏南修很显然,还没从一路上糟糕的状态缓过来,嚅嗫着嘴不知从何说起。
“你是不舒服,还是有事?”
晏南修比香玉高上一截,她从下往上看只见眉宇紧锁,轻薄的嘴唇在轻轻发抖,整个脸浮着明显的焦虑。
“没有。”晏南修一出声,发现嗓子嘶哑,“状况比前几日我传给你的更严重,瘟疫应该是从军队传出来的。吕将军失职居然没上报,外敌暂时风平浪静,我总觉得这事不简单,去找乔先生吧,让他有准备。”
晏南修按捺住所有的情绪,把最重要的事情一口气简单明了的说完。
两个黑衣少年推门而入,看到晏南修连忙跪下,“宁王。”
香主问少年:“什么事。”
少年说:“圣旨已经到百色城了,还有两日脚程。”
香玉定住脚步望向晏南修。
他的脸与刚才那张不安的脸截然不同,已经恢复了平淡,看来这些他年成长了不少。
晏南修第一次来这院子,跟着香玉穿过小径。
屋外的空地种的都是时常可见的蔬菜,像普通农家的房子,锄头铁铲簸箕等物随意扔在墙边,上面还裹着层层泥土有新有旧。
晏南修有点吃惊,难不成他们真以普通人的身份生活。穿过圆门一棵偌大的槐树立在院中,几个少年正倒挂在树上。
晏南修指了指,看向香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