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红瑜恨范炎,他明明问的是为何要负了母亲,而他回答的却是天下,于理却不得不佩服他,因为范炎只为大赤。
不知不觉他如范炎所料,自己正在走他的老路。
还走得特别情愿,他有时候在想,范家的血爷是不是天生痴迷做官。
哪怕他姓了向,也无济于事!
“那他追出去?”
玄青子问了这话声音明显有些软了,他本就长得比较忧郁,要不是平时太过痞气,这模样还是挺招人的。
此时眼里有些不确定的迷糊,居然显得有几分委屈。
向红瑜看到他这副受气包的样子,张了张嘴又合上,轻轻摇了摇头,“你怎知他追的是秦公子,军队有大量瘟疫,有人从中作梗一直没传到宁王这边。这才是宁王的当务之急,这事没处理好,宁王这几年在东沙的政绩便会功亏一篑。”
玄青子若有思索的点点头,心中还是有些隐隐不安。他和晏南修相处了三年,对云裳是怎样的感情,他看得太清楚了。
虎头山那场围杀伤得那么重,内力全部溃散,晏南修只说,只要云裳没事就好,并三再嘱咐不能让云裳知道。
所以当云裳问他什么时候能恢复,他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,也许几月,也许一辈子。
事实是内力一辈子也不可能恢复,能恢复到从前的两成已是极限。
第53章 反常
当初晏南修能放走云裳他也很震惊,几年过去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后,才渐渐明白他是不得不放手,可是放手并不代表心里也放得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