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乔三言能在诚允帝身边出谋划策,那也就没成王什么事了。
玄青子每次听到向红瑜一堆一堆地词说出来,都不知如何反驳。
这人真能说。
就剩这张嘴了。
“那你为何还要把秦恒宇叫来南信,这是置他于死地。”玄青子盯着他被撞得发红的鼻子,有些愧疚的笑了笑,伸手想送上一份安慰。
向红瑜看到魔爪再次向他伸来,以为他没掐够,连退几步继续道:“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,如果宁王真那么在意云小姐,要杀秦公子泄恨,早知道真相也会让他死得轻松点。若是等到宁王自己发现,知道这些事的人有一个算一个,他都不会放过。这中间也包括你我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按着发痛的额角又说:“宁王想必不会那么傻,在此事上大动干戈。”
成王妃一死,成王是以报复之心去屠城丢了皇位。
宁王如果敢在这事上用同样的手段,想必也逃不过瑞德帝的眼,只会离皇权越来越远。
向红瑜把这事说出来也是有私心的,他需要一个明君,一个心怀天下的主人。
当年范炎找到他让他送玉玺的时候,向红瑜问:“爵位真当如此重要。”
范炎说:“如果真当重要,为何要冒着诛族的风险来做此事。我一生为大赤,希望大赤的君主是为天下子民。世人可以骂我攀附骂我迂腐,正因为有我等这种迂腐之人,大赤百年来才生生不息。成王如若登基便是我的死期,以后的大赤就要靠你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