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青子举起茶杯对莫凡遥遥一敬后,又问:“宁王这么追出去,就是秦恒宇一人之责,小爷我命算是保住了吧,”
“玄兄若不想死,又有几个人能杀得了你呢?”
玄青子扯了下嘴角,露出白色的牙齿,“单挑老子是天下第一,小爷我有好生之得,杀生太多心中会有罪过,晏南修他有千军万马,双拳再厉害也难敌。”
冷荷匆匆回到后院,摸到一处被绿藤覆盖的墙面,她掀起绿植,挪开几块砖头后就出了门。
前厅里渐渐走得只剩莫凡一人,这种点穴手法不仅没见过内力还极高。
他把所有的内气运至几个重要穴位都没冲破。一时半会冲不开,豆大的汗从额头滑落,苍白的脸渐渐涨成乌青色,嘴角也慢慢的泛出血迹。
玄青子今天收拾了小哑巴,又看到晏南修情绪失控,心情莫名其妙的舒服。
哼着小曲快走到疫区营帐时,从怀中扯出一块浸了药水的帕子往脸上一扎,随口问:“你和宁王说了什么。”
向红瑜如实回答:“坦白。”
玄青子看他一脸淡定,在心里把他祖宗八辈朝上骂了个遍,最奸就是读书人,气得他反手往向红瑜臂上掐了一把,“坦白什么。”
向红瑜正直着往前走,前面的人这么一停,直接撞在了后脑上。
他额头和鼻子痛得纠成了一团,“知道的全说了,这种事宁王总会知道,你以为你去京都他能不知道?成王能在诚允帝眼皮子底下夺位,宁王从小耳濡目染,自然不会差,更何况他身边有个乔先生。”
乔三言是范炎唯一钦佩的人,向红瑜还不知道范炎是他生父的时候就听说,范炎曾三去荆州也没把人请来,最后还把人逼去了江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