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会了。”
“饿了,去弄点吃的来。”
晏南修随手从果盘中,操了串又红又亮的葡萄咬了起来。
“去啊,愣着干什么?”
很快几盘热乎乎的菜端进了房里。
冷荷看着晏南修把猪蹄啃得倍儿香,在心里琢磨出环境造人几个字。
想当初,第一天到百色城的时候,刚打完仗累到极致的他还想着泡澡。
如今满手鱼腥味,可以拿着未洗的葡萄,连同葡萄皮都一起吞了。
这惊人的变化,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有多不可思议。
最开始有商人来南信开铺的时候,都要先到他府上送上名帖。
晏南修翻着名帖,斟酌再三问人家能捐多少,听到满意的数额,才会让他们进来。
如今只要不是让人倾家荡产的行当,他看都懒得看只要捐钱就行。
各个商会,有意的砸钱没意都砸钱,有意的打通个财道,没意的落个关系。
南平南信能这么快恢复往日的繁荣,他付出了不可估量的心血。
当初那个冷淡喜静的少年,现在可以跟着一帮官员富商,海喝胡扯到天明,就差没拜把子了。
他把姿态放到这么低,才吸引了无数人过来,从手拿狼毫之人到如今传杯换盏一切都顺理成章。
晏南修吃饱了,接过棉帕抹了一下嘴,扔在骨堆上问:“你吃了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