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南修抱了下双臂莞尔一哼,还好他不在京都,什么都听不到。
两人行过医坊,见医坊外面密密麻麻排了很多人。
晏南修不动声色地看了半天,问:“怎么回事,哪里打群架了吗?”
空气突然凝固。
莫凡定住脚步,思索片刻,一本正经地回:“不知。”
晏南修张了张嘴,化作一个难以言喻的表情,又陷入了循环生闷气的沉默。
“我去打听一下。”
莫凡看他恨不得把自己撕了的表情,不开窍的脑袋,这会儿到明白了他的意思,提着鱼篓脚下开了溜。
跑过的风都是鱼腥味,吸了晏南修一嘴,直犯恶心。
他呲着牙花,骂出这辈子第一个脏字“操。”
本想好好培养他,从文从武都可。
可是这小子就像黑夜里蹲在野地的青蛙,戳都戳不动,一根筋到了底。
往他身上扑的能人多得是,这个呆瓜扭不动,他还偏想扭,时不时给自己找不痛快,简直是吃饱了撑的。
不知不觉走到府前,他骤然停住脚步,正厅里几个浑身散发出金钱气味的人,正和两位将军喝得红面赤耳,高谈阔论的声音清脆入耳。
长期被酒精浸蚀的胃,微微泛起了酸,晏南修摸着胃,打了个哆嗦,轻轻一跃上了上院墙。
一个鹤起又从院墙上翻入小窗。
“王爷!”冷荷把晒好的被子刚拿进屋,就看到这一幕,嘴里惊道:“你你你你”
晏南修略过了冷荷错愕的表情,问:“楼下那帮人喝了多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