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过了。”
晏南修起身想走,“现在还早,也睡不着,找点乐子去。”
冷荷脸色微微一变,“王爷。”
“嗯。”晏南修整了整衣领,拿起桌上的水漱了下口问:“有事?”
晏南修看出来了,她吞吞吐吐总是不把话说全,这种情况有好一阵子了。
冷荷嗫嚅道:“王爷变了。”
晏南修淡淡地往她面上一扫,拖了张椅子,坐在她面前,“你想说什么直说。”
“王爷自已知道,往昔您不喜酒,也不爱玩乐,更不会像如今这般不顾身份,经常去那种……”
晏南修瞳孔紧成一条线,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后,轻蔑的笑道:“你怀念在京都时的我?没错,那时候的我好像令所有人满意?”
见他这么说,冷荷面带喜色道:“像王爷如此身份…自当…自当……”
她见晏南修的面色越来越沉,‘自当注意’几个字还是未敢说出口。
“哼,身份。”
晏南修眯起眼,冷冷笑道:“你知道我的从前吗?你只见过我在京都的样子,活在每个人的眼皮子底下,恨我有,怕我强,时时被监视,必须活成他们想要的样子…那时简直生不如死……”
最后几个字,晏南修带着强烈的不甘和无处宣泄的恨意。
房间突然死寂。
生不如死——
晏南修似乎早已认命,可无意中说出这几个字,心还是会隐隐作痛。
他呆若木鸡,往椅子上靠了靠,深灰色的长衫,勾勒出他结实的胸膛,修长劲瘦的身形在上战场后更加有力量,让他看起来充满了雄性的危险。
看上去无坚不摧的身体,内心是那么的疲惫。
这几年太累,晏南修几乎没想起过云裳,不经意的失态情绪却是因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