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这么爱说,不如二位将军帮我想想,如何不费力气的把那帮奸商赶出东沙?”
“……”
“还是你们喜欢喝酒?”
“……”
“就这么说定了,把宅子里那几位喝跑?”
“殿下,你饶了我们吧。”吕茗昭终于受不住精神折磨,很没骨气地道:“喝了一年多了,再这样下去我怕没有战死,却喝酒喝死,不就是开妓院设赌坊吗?只要那些庶民能管住自己,那帮奸商赚不到钱自然就走了。”
晏南修偏头对着吕茗昭一笑,那灿烂的笑容晕在偏西的太阳光里,真他妈好看。
两位将军跟他相处了三年,很快就反应过来了。他纯良笑容的背后,藏的是极具侵略感的攻击性。
还是最流氓的那种。
果不其然,他们听到了夸奖。
“还是吕将军有见地,还得麻烦吕将军好好监管那帮刚分到田地的庶民,千万别让他们走进让他们倾家荡产的地方。”晏南修说完,还意犹未尽的对着彦戎挑了下眉,“彦将军意下如何。”
彦戎马上点头附和,“甚好。”
吕铭昭听得满头是包,他用鱼杆把‘甚好’的大傻子,捅了一下,连忙回绝:“我觉得还是把他们喝跑比较容易,彦将军今日还和我说来着,几日不喝浑身不得劲。”
“我……”
吕铭昭生怕他再说错什么话,急忙用手捂住不懂人情世故大傻子的嘴。
“二位将军胃不酸了,体不虚了?回去吧。”晏南修知道有人听懂了,又笑眯眯地扬起手对着他们挥了挥,“去吧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