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走一步了。”
“好。”浦笛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双手交叉着摩搓,有些浅浅的失落。
他鼓起了莫大的勇气,才把提亲两个字出说了口。
结果半路杀出个挡路虎。
他是一个非常会哄自己的人,很快就在心里又盘算,下次再提这事,得选个好日子,还不能在街上,不然会有突发状况分走她的注意力。
望着两人消失在人海中,他动了动唇,在心里默念:洛女?她怎么会认识洛女呢?
……
在治理南信这两年,晏南修已经习惯宿醉到不知天昏地暗的生活。
他头晕脑胀地睁开眼,瞬间感觉到一道强烈的光束,快把眼睛都戳瞎了。眼睛不受控制地又合上,缓了好一会儿才眯了条缝。
慢慢适应了满屋子充足的光线,才掀开了被子。
最近这一年多,连着醉酒几日是常事,醒来常常不知时辰。
虽说不会像常人那般喝多了神智不清,可是该头痛头照样痛,该难受的也跑不掉。
他揉着额角坐起来,伸了个懒腰,鼻头就打出两个喷嚏,也不知道是秋季到了太干,还是谁在诅咒他。
冷荷正在绣着棉枕,听到榻上有响声,把手上的东西放下,急忙过来掺扶。
她帮晏南修穿着衣衫,发现王爷的手一直摸在鼻子处,像是在想事,又像在……想人。
“王爷,王爷…”冷荷叫了他几声人也没应声,就伸出五个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