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末了还没忘调侃,“喝最好的酒,那帮商人富得很。”
吕将军和彦戎你看我,我看你,一时竟没答上话。
在心里把晏南修骂了一百遍,转头扔下鱼杆灰溜溜的朝他府上走去。
走了没一会彦戎似乎有些回过神来了,“宁王越来越精了。”
“他是扮猪吃老虎,以前在京都还没发现,长了张娘们的脸一肚子坏水。”吕茗昭思索半晌得出结论。
两人这一年多被折磨得够呛,宿醉已成常态。
朝中命官过来陪喝,捐赠财米陪喝,所有商人开铺子,要先送上拜帖到王府上,这是什么狗屁规矩。
规矩是宁王立的,酒是他们喝的,这么多场酒,他们俩居然一场都没能逃过。
两人从最开始,偶尔隐晦的表示不满,后来可以不假思索的变着花样在背后骂,到现在已经口不择言的人身攻击,也不觉得有任何不妥。
彦戎慎重的点了个头,表示赞同,稍即反应过来,气得指着某人的鼻子骂道:“本来没我什么事的,要不是你,我今天用得着喝吗?”
某人看到伸过来的手指,连忙蹦开几步,实事求是地说:“你哪次逃过了,宁王绝对熟读过三十六计和七十二兵法,在我们身上试着玩呢?”
彦戎十几岁参军打仗,完全没听出从京都来的这位将军肚子里推卸责任的坏水,甚至和他分析起问题。
“粮商盐商布商都能进,妓院和赌坊不也是行商吗?有何不同。”
吕茗昭像看怪物一样,看向着旁边的人,“你去过妓院和赌坊吗?”
“去过啊无非是花钱买乐子和消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