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滞了几息,叔仰阔沉默着拿上刚挤了牙膏的牙刷和牙杯,去了外面的洗手间。
他不敢哄。只有不让老婆多看自己。
一出来,见两个小家伙醒了,先带他们洗漱。忙活完,让望望和昭昭先看一会儿动画片,小家伙们偶然来到新的地方,比较躁,有了动画片才都能平静地坐定。
轮到自己洗漱,正刷牙,从镜子里一瞥,老婆阴恻恻地瞪着自己,叔仰阔连咳几声,差点儿把牙膏沫咽下去,漱完了口,叔仰阔在几番欲言又止中洗完了脸,刚转身,老婆又跑了。
时载趴在大床上跟快要干死的鱼一样,扑腾好几下,夸张地叹了口气,起身换衣服吧。
换完衣服,洗手间里那个怎么还在磨叽?!真娇啊,收拾自己要这么久吗?哦,还要刮胡子的……时载摸了下自己,啧,他都二十六了,竟然一直没长胡子,不过浑身体毛都少,不稀奇。
进了洗手间,男人正刮一半,时载伸出手:
“哥,我给你刮吧。”
“……”
“快点儿!”
吼完了人,时载哼了声,还是好言好语吧,毕竟今天要开心,拿过刮胡刀,让叔仰阔坐在凳子上,自己仍如往常般跨坐,摸了下这人一夜就能长出来的青胡茬:
“我没胡子,就喜欢给哥刮刮毛。”
“……”
什么毛不毛的,叔仰阔没说话,微微避开了视线,省得又被骂。
时载又哼了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