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正在人群中闪闪发光的老婆。
对于今晚玩什么,他一点儿都不琢磨,更没什么想法,只要让他紧紧抱住老婆就好了。怀里空荡荡的,眼下,叔仰阔只有拿起来搁在一旁的钩织狗崽,先抱一抱。
望望看见之后,提了提自己的小短裤,家里好冷,这里好热:
“爹爹,爸爸不是不许你再抱假的人了吗?”
“……”
“我在啊,弟弟在啊,你老婆马上就出来啦,要我跟弟弟先抱抱你吗?”
“……”
老婆是个专拆人台的大喇叭。
叔仰阔张开了双臂,一个抱了抱他“好了吧”就继续去玩,一个叽里咕噜“哄”了他一大堆也跑去玩。大喇叭就大喇叭吧,老婆好爱自己。
比赛结果得周一才能出来,中间的周六周天对他们来说本该无比美好,晚上美美地睡上一觉啊,白天好好陪两个小家伙在海边度假,想想就惬意、舒坦呢——这是计划。
但,人生总有许多计划之外。
时载一大早就气不顺,睁开眼的瞬间,把叔仰阔看似送给他、实则小气吧啦自己抱得可劲的钩织狗崽一脚踹到地上,臭男人手艺见长,半人高的狗崽可爱活泼,跟他还真是有些像。
哼,人生中第一次吃醋竟然是因为“自己”。
不,倒也不仅仅是因为这个,跟狗崽无关,时载又把它捡起来,进了卫生间洗漱——有里外两个卫生间,他偏不去空的那个,进了有人的那间,又嫌烦:
“离我远点儿!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