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在想什么?”
“……没。”
“可惜我没毛给你刮。”
“……”
洗手间本就不大、寂静,于是,随着喉结滚动的吞咽声就显得格外明显。
时载仰起脸哈哈大笑一阵,他就知道臭男人有想法不是一天两天了,才刚说完,这人就动了欲。但他这次偏不主动说,用刮胡刀碰了下叔仰阔通红的耳根、侧颈:
“哥最好哄一哄我,我是真的很不爽,看出来了吧?”
“……恩,好。”
“哼,刮完了!继续离我远点!”
心下又是一阵烦躁,尤其是近在眼前的喉结勾引自己,时载扔下刮胡刀就出去了,他现在不能看着叔仰阔,跟臭男人但凡对视一眼,立即天雷地火似的,根本浇不灭。
但,什么也做不了。
昨晚本来要做,没做成。
原因自然是他们可爱的两个小家伙——时载忙了一天,出了比赛场馆后看见两个小家伙都还挺高兴专注地在玩儿,没哭没闹,也没有因为到了陌生地方的小脾气。结果晚上吃完饭,回了酒店之后两个怎么都不睡,也不是不睡,睡不踏实,刚闭眼睛没一会儿,就都起来要贴他们。这还让他们怎么有心思偷偷溜到外间,只好各种陪着,先玩闹一阵,再重新陪着睡觉。
等两个小家伙都有些睡熟的意思后,时载建议“哥,定个闹钟,我们后半夜”,结果叔仰阔一个“万一”让时载彻底哑火,对啊,万一俩都醒了,万一撞见,万一找不到爹爹爸爸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