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载踮踮脚,让自己稍微高些,好撑住男人,亲亲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:
“哥,晚上等望望睡了,我好好给哥按摩按摩……”
“啊、啊!”
“……”
得,还不能提名字了,小人精。
时载轻叹了口气,摸摸男人的脸:
“老公——哎,我也不知道说啥好了。下午给晏帏打了电话,他们那时候也是这样,熬过去就好了。不过,他们说可以不用太惯着,真哭的时候哄,干嚎的时候不能毫无条件地哄,要跟他说不哭才可以做什么,要让他知道只有乖的时候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。还有,他不合理的要求想办法转移注意力……哎呀,我说了也没用,他闹起来的时候没办法……我只会说得好听。”
说着,时载低下了头,叔仰阔比他细心耐心得多,这些办法自然都试过的。
叔仰阔抬起头,摸了摸怀里人的耳朵:
“哥好多了,就是说严重些让老婆心疼一下。”
“……那你也可以跟宝宝说嘛,比如‘爹爹膝盖疼,你心疼一下爹爹吧’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