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叔仰阔忍不住笑了,他差不多这样说了,望望却挣扎着到地上坐着,抬手就要打被他摔坏了的、硌着自己的铁轨,叔仰阔赶紧去抱,又硌了下——这是因为之前有一次,望望被皮球砸了下小手,不高兴,叔仰阔就让他拍拍皮球,意思是皮球打着望望了,望望再打回来。
小家伙也给自己报仇呢。
结果,记住了。但是摔得都是尖角的铁轨,叔仰阔怎么可能让他用手拍,已经扔了。
听完,时载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只好跟男人说说贴心话,好好哄一哄,至少让叔仰阔心里舒服点,一解累了几天的乏。没多久,仰云和秦西酣回来了,脸上表情变化和自己差不多,时载连忙把事情都说了,先让大夫给包扎一下,好在都是皮外伤,养养就好了。
当晚,都要争着帮忙抱望望,却是一个都没抱过来,反而彻底把望望惹恼了,小家伙就是要黏着爹爹,心里有着自己也不明白的小烦躁,只想窝在爹爹怀里,好像回到爹爹肚子里一样,不明白为什么要被抱走,气得脸都哭红了,更是谁碰一下,说句话都不愿意。
时载跟两个弟弟只好作罢,这几天该检查的也都检查了,该问的也都问了,把肠胃、出牙还有种种生理问题都排除了,情绪上也没有使劲别着他来,就是不知道为何这样闹。
直到深夜——时载为了让男人轻松些,拉着叔仰阔在小客厅,一边给他按摩,一边跟他说着哄人的小话,把心窝子里的心疼和爱全都掏出来。正说着,听见卧室里小小的哼唧,时载让叔仰阔等一下,自己先去看看,这一看,好家伙!小人儿正试图爬围栏越狱呢!
九个多月无比壮实,小短腿使出吃奶的力气,吊在半空中,想要往外翻。
不吭不哈,悄悄作妖。
时载赶紧把他抱下来,望望扁着嘴“爹爹”……好吧,合着是他们半夜睡了之后,小家伙不睡觉,使劲翻围栏呢,估计是睡不好,白天情绪不好,困又想玩儿,所以闹得厉害。
最开始两天,叔仰阔看望望闹得厉害,夜里也是抱着睡的,但小家伙睡熟了不要抱,在怀里和床上拱来拱去,有时候把自己拱得哭着醒过来,叔仰阔才把望望哄熟睡之后仍是放小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