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抹掉眼泪,时载瞪着眼睛,指指他的手和额角的划痕,问是怎么回事。
叔仰阔顿了顿,把仙人球的事,以及自己躺在地上,望望爬过来以为他怎么了,拿着破了角的小玩具哐哐砸了两下的事情简单说了……无论前面两件事,还是后面的,都是自己的原因。
时载真是气笑,气到眼睛发红:
“可不是你自己的原因?!”
“……”
“哥还犟不犟……”
“老婆哄哄哥吧。”
时载的话还没说完,就听男人这么说了一句,接着时载的头顶和肩膀上一重,男人斜伸着腿往下滑了滑,背倚着栏杆,手搭在他肩膀上,连头都靠着他的脑袋了……
累成这样,浑身的伤,还一手抱着娃。
时载悄悄抹了下眼泪,伸手去抱望望,哄着“爸爸喜欢你,让爸爸抱抱吧”,小家伙却是哼唧两声,立即把小脑袋扭过去,正对着爹爹的心口,自己两只手拿着捏捏玩,生怕被抱走。
没有醋,只有毫无办法的心疼。
所以也不是叔仰阔犟,就这样,他在家又能怎么样,干瞪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