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以来,时载自觉是家里最开放的,不不不,这跟开不开放无关,纯粹是——丑。
丑得很吸睛。
但是不能说。
再看一眼,时载看到仰云手腕时更是心惊,抓过他的手,拨开祥云手链:
“你还纹身了?!”
“假的,纹身贴而已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“不过我真打算纹,中午时间不够,老板先给我贴了假的。”
刚松下的一口气猛地又提起来,时载正喝水呢,呛起来,眼见着给他拍背的叔仰阔面色渐渐冷下来,被注以目光的仰云却是晃了晃脑袋,自顾自吃冰淇淋。
看到他耳朵时,时载正要说话,仰云道:
“也是假的,嘻嘻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过我也准备打个真耳洞。”
时载勉强笑了下,拍了拍叔仰阔的手臂,让他不要表现出任何情绪。
他们这边沉默,仰云还笑嘻嘻的继续“汇报”,想要把头发染成红色或者蓝色,让小哥给个建议。时载简直想昏过去,蒙蒙的视线里,仿佛看到一只浮夸的火烈鸟。
他的肉嘟嘟软乎乎的可爱小鸟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