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好的六一儿童节。
时载跟叔仰阔本要给仰云好好庆祝一下,谁知臭团子拉了坨大的,啧,憋挺久。
市中心,上次给时载过生日的商场,吃完饭能去游戏厅玩儿。
今天晚上挺热闹,一则周五,二则儿童节,很多家长带着小孩子出来,时载也很开心,跟叔仰阔说有种带娃的感觉,叔仰阔心道,真这么想,当初该让仰云朝他改口,不过没说。
按叔仰阔的打算,今天是让俩小的一起开心。
时载却算了,有心弥补仰云不曾被细心呵护的童年,今日他专属,叔仰阔平静接受了冤枉。
本来要去陶艺馆接人,仰云没让。结果左等右等没见人,时载去了个电话,对方喊着“马上马上”,时载才放下了心,接着对叔仰阔千叮咛万嘱咐——坚决不能让仰云有被凶的感觉。
叔仰阔仍是一脸淡淡,点头。
十分钟后,一个男孩蹦到时载跟前并扑到他肩头时,愣是将时载吓一跳,推开人站起来的瞬间,时载一懵,一惊,再一怔,眼前的这人……他的粉团子呢???!!!
仰云笑嘻嘻的,浑然不觉自己怎么了,时载睁大眼睛,看了眼仍是平静的叔仰阔,转回头:
“云宝,你这身衣服挺好看,怎么破成这样?在班里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没有啊,我自己专门买的这样。”
“什么时候买的?”
“中午啊。”
这几天中午没有一起吃饭。时载简直不愿再看第二眼,仰云自己的买的衣服他连捡破烂都捡不到这么破的。好好的大背心,背后三道口子,前面还有几个洞,大短裤也差不多。
时载觉得他屁股蛋子都能漏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