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次听到,时载笑完了又亲着哄哄,他最近太忙,结束徎州市博物馆的文物配音后,他每天除了做烧饼,准备古玩配音,还跟仰云所在陶艺馆达成了合作,他回收学生们的练习作品,拿到春阳广场去卖,算是另一种形式的“捡破烂”“变废为宝”,那些练习作品多为盘子、碗和花瓶什么的,学生们自己留着也没什么用,他拿出来便宜卖了,一般人家可以凑合用。
里面也有仰云的作品,看看市场怎么样。
时载帮他提前考察作品风格和市场受众,让仰云能一边学一边调整自己,将来自己开店。
家里有了电脑之后,时载搜一些自己感兴趣的课程来看,每晚都看到很晚。
如此,他最近能分神的只有仰云的那点儿尚未水落石出的“怕”,确实忽略了叔仰阔,叔仰阔最近也忙,虽然又签了三个月的劳务合同,却是在古玩中介这条路上彻底迈开步子,时载不明白这怎么能赚钱,但叔仰阔往他卡里存的钱越来越多,他们已经可以自己买房了。
一家三口聊过,先不急,不确定要不要在这里长待,而且他们的房子当时也是租了半年。
比起他忙起来忽略叔仰阔,男人忙起来却没忽略他,看他认字挺多了,每天几条短信,还每隔两三天送一束新鲜的绿毛球,甚至还有让时载笑了好几天的情书……对比起来,时载这边显得有些平淡如水,叔仰阔那边却黏人得紧,中午他在哪里,叔仰阔就找到哪里一起吃饭。
并非时载真的平淡如水,是心里愈发安稳,所以知道无论怎么样两人之间都不会有误解。
就像叔仰阔两次跟他说“没见你对哥这样上心”,之前的时载可能要难受、委屈,自己这么爱他,为什么还要这样被质疑?可现在,时载只会埋头拱一拱:
“娇气包,等我七月就不卖烧饼啦,到时候咱们两个多多约会。”
“……真的?宝贝是为了哥?”
“是呀!但也有我自己的打算,再说了,哥不是也为了我没打算长期在博物馆?”
“……什么打算?”
时载笑了下,跟叔仰阔说过之后,男人有些不解,时载认真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