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是哪样?为什么不能跟他合作?第一,已经说清楚了。第二,两码事,人家又没真对我怎么着,就是朋友啊,蒋自擎跟他一样关系好,也偶尔会有工作上的合作。”
“没怎么着?你怎么察觉的?”
“……眼神吧。”
“你还跟他互相看来看去?!”
闻言,时载又气又想笑,深吸一口气:
“哥不要无理取闹!跟人说话不看眼睛吗?!”
“……哦。”
“哎呀哥别闹啦,真的没什么,在我明白喜欢之前,根本没觉得他怎么,后来才觉得他偶尔多看我两眼,所以赶紧跟他说了,要是我心里有什么,还至于腆着脸跟人说这些吗?别人都没说我自作多情呢,就是为了哥,为了让哥感受我全心全意的爱,才那样做,哥要信我,知道不?”
“若只能二选一?”
没头没尾的一句话,时载知道他在说配音,立即道:
“肯定是哥。但是哥别钻牛角尖,莫名其妙出什么选择题,无论什么,都只有哥一个,从来没有别的选项,哥要还这样想,我会觉得自己没有被你坚定选择。难道哥对我来去无所谓,我是什么可以让给别人的人吗?这样真的让我很难过,我只要哥,只要你!你烦死了呜呜呜……”
本来没想哭,时载说着说着就真的难受起来。
被眼泪烫进心口的瞬间,叔仰阔才从极端情绪里猛地回神,又做错事了,他将人紧紧揽进湿润的胸膛,眼睛压在怀里人的肩头,一句接一句地道歉。
从昨晚听了这件事到现在,他恨不得让那个人消失,但不能,所以才消极到自怨自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