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起来没毛病, 语气也很好, 但时载就是觉得这人心里的弯弯绕绕又冒头了。
但无论他怎么问,叔仰阔都坚持没有弯弯绕绕, 还为表自己没有弯弯绕绕, 要陪他一起去谈埙这里拿本子,不需要陪的话,他送他去也可以。时载只觉无语,他又不是不认路。
拿着本子上楼,周六很静, 时载放轻了步子,总怕吓着博物馆的文物似的。
三楼办公室门口,时载探了下脑袋,正要说话,顿住,一则叔仰阔竟没发现自己,二则既然加班怎么没见忙,站窗户跟前愣啥呢。高大背影竟有一丝落寞,挨了欺负似的。
时载怕吓着他,没有发出大的动静,仍是轻轻走过去,刚开口喊了声“哥”,宽肩微微动了一下,啧,娇气包抠门精胆小鬼,他声音这样小,叔仰阔都被吓着了。
叔仰阔转过身,将想了一上午的人接了个满怀:
“拿回来了?”
“恩恩,这次是男二。”
“小载厉害,在他那里很开心吧?”
“……这有啥不开心的呢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……”
时载是彻底没话说了,莫名其妙的感觉加重,抬着眼睛细细看了一遍,男人眉眼平静,方才的落寞气息在他转身时就已消散干净,但时载看着,还是不对劲。
踮起脚,抬手摸了摸这人的眼睛,叔仰阔弯了弯腰,让他摸得不费力,时载试探着道:
“哥,要不我推了他那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