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怀里人的小脸捧起,吮掉所有泪花:
“小载,哥以后再这样,你动手,往死里打我,好不好?”
“……你别疯了!”
“哥没逗你,真的不知道怎么办,以后可能还会……小载把哥打醒。”
被这男人疯得不知道说什么好,时载吸了吸鼻子:
“没事的哥,我会一辈子哄你。我才不打你呢,再说了,我一哭,哥不是很快清醒啦?”
“不,哥不愿意你再哭。你一哭,哥恨不得自己去死。”
“……哥?”
知道叔仰阔偏执,今天更是见识到了他的极端。但同时,时载忍不住又落下泪来,接着又立即抹去,从前哭的时候没注意,这才看到叔仰阔眼底的阴鸷和挣扎。
他赶紧抬起脸,亲吻着哄:
“哥,我不哭了。但是就算是哭,也不是你的错,是我爱你才哭。”
“……哥会改。”
说着,叔仰阔重新埋头下去,在怀里人温热的颈间蹭了蹭,他知道自己这样不对,一直在看心理书籍调节,不能这样吓唬人,爱是安全,而不是将人带到危险的处境。
叔仰阔低哑着声,将怀里人抱得很紧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