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继续说什么,时载被放开,叔仰阔说了句“哥还要忙”,自己走到椅子上坐下,背对着时载,翻开厚厚的书一边看一边写着什么,很快投入了工作。
时载原地站了一会儿,沉默半分钟,忍不了了,大吼一声“叔仰阔”,臭男人只是肩膀动了下,没应声,也没有看他,仍是把书本翻得哗哗作响。
真能作啊。时载走过去,却是不等他看着人的脸,叔仰阔半转了身子。
他一这样,时载就心软了,愣是将自己挤在叔仰阔跟办公桌之间,跨坐上去,捧着一张红着眼睛的脸,乱亲一气,将眼睫毛上的潮气吮尽,摸摸让他爱到牙痒痒的大狗头:
“哥,我知道你在胡闹什么……”
“没胡闹。”
“你呀……听我说完。谈埙……他对我确实有点儿别的意思,啊别捏我!”
时载龇牙咧嘴,这才知道臭男人手劲有多大,抬起脸,叔仰阔面色冷到极点,甚至显得怒气冲冲,似要杀人,时载莫名打了个哆嗦,突然理解了仰云过去难以消解的怕。
他赶紧亲亲安抚,快速说完接下来的话:
“配上一本书时,我那时一明白自己对哥真正的感情,隐隐明白他的,之后立即就跟他说清楚了。后来,我在蒋自擎那里知道,谈埙以前有个喜欢的人,没啦,跟我和蒋自擎有些像,反正都很可怜,有时候让他有种错觉吧,他也不是真的喜欢,偶尔看成自己心里那个人吧。没有故意瞒着哥的意思,觉得没必要,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怕哥听了不高兴。这一点是我错啦,应该跟哥说清楚的。真的都没什么,哥别把他放心上了,一点儿必要都没有,哥还不懂我的心?”
“是你不懂哥的心。”
“……?那哥说说看,还有什么?”
迟疑数秒,叔仰阔回正视线,开口:
“既然这样,小载为什么还要跟他合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