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既然开心就接。”
“……怎么感觉你不高兴呢,哥吃醋了吗?”
“没,哥又不是小气的人。”
“……”
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很大肚量,叔仰阔补充道:
“哥不是还说要送你去他那边?”
“……我认识路。”
“对,也是。”
“……”
到这会儿,诡异感觉达到巅峰,臭男人一口一个“他那边”,就好像他时载有俩男人似的。
还“在他那里开心吗”。
越想越觉得酸、阴阳怪气,还装的无所谓,明明心眼小得跟芝麻粒似的。
从上次他跟白籍橡喝醉,时载就知道这人真不舒坦了是往死里憋,也是往死里作,就是不说真心话,然后故意说些口是心非的话把自己委屈死,最后非得他吼一通才行。
时载这次想让他自己说,就伸出三根手指在人眼前晃了晃“哥,我数三个数,你赶紧老实交代”,等他数到“一”,手指被捉住,大掌很是温热,说出来的话却仍是冰凉“哥真的没有乱想”,时载要气笑了“好,那我五月底只配谈埙的本子”,叔仰阔沉默两秒,应了“好”。
竟然还真答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