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个要求应完,这时有个别部门跑来围观的突然惊呼“你们俩”,另一人笑着接话“我也刚看到他们手上的对戒”,这时候孙主任挑了下眉:
“周一的时候,仰阔就挨个发了喜糖,专门用戴戒指的手发的,你俩没看见?”
“呦我陪孩子打针,错过了哈哈哈。”
“我热感冒,也错过了,啧,怪不得仰阔喂水喂得这么殷勤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一屋子人都笑了。
叔仰阔只当说的不是自己,该做什么仍做什么。
什么喜糖,就是小载让自己带来的奶糖。
时载抬起脸,看了眼专心给自己吹茶叶的男人,不好意思但很幸福,没想到叔仰阔还挺懂事嘛,竟然还知道给大家送喜糖,嘿嘿,估计是普通的糖,但也算是喜糖了。
毕竟他们周天才为对方戴了戒指嘛。
人群正要散去,该吃中午饭了,时载被叔仰阔拉住:
“小载,给哥五十块钱,身上没了。”
“……好,给你三百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
还没走出门的人听了这对话,立刻有好事者呦呦呦起来“我就猜是小时赚钱养家,仰阔你可真是有福”,还有的“那可不,我们小时十项全能,卖烧饼也是好手呢”。
最后走出去的是时载和叔仰阔,时载到这会儿还不知道什么意思才怪了,看着高大男人扬着眉头的嘴脸,他忍不住笑,德行!但也真的开心,在叔仰阔这里,他永远是站高一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