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仰阔放了心。不想在今天把时载当小狗崽。
一转眼的功夫,大狗崽撅着屁股在打台球。叔仰阔眼皮一跳,走过去将一个也打不中的人拎下来,带到旁边的篮球框,让他跟仰云一起投篮玩儿。
时载不乐意:
“我要玩成年人、大人的项目!”
“……晚上。”
“……!!!!!!”
时载整个震惊,刚才被贴着说话的耳朵都红了,乖乖投篮。
这样子的叔仰阔好不一样啊,浪,勾人——喜欢!!!
带着期待投入玩乐,一下午,时载跟仰云的笑声遍布每个角落,这一天他将终生不忘。
一口气玩到要傍晚,俩人才意犹未尽地跟着一直在一旁等着的大哥出了门。时载跟癞皮狗似的抱住叔仰阔的手臂,几乎是挂着走的,正要说话,感觉腿边被硌了下:
“哥,你刚出去买啥了?”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“我看下……欸你躲什么呀,给我看看!”
两分钟后,叔仰阔红着耳根无奈地看着俩小的——翻来覆去地研究手里的东西。
他不给不行,挡不住时载的手。
时载现在已经认很多字了,但大多跟历史、文物有关,对瓶子上的字差不多认识,但不明白什么意思,仰云都认得,但同样不知道是干嘛的。
——润滑油。安全套。
俩人还没研究明白,被身后跟着的认一把夺走,塞进口袋。
再不收起来,路人的目光愈发诡异。
到晚上,时载终于明白两个东西是做什么的了。不过安全套没用上,虽然是大号,但对叔仰阔来说还是太小了,时载看他都要憋紫了,一把揪掉,那东西就瞬间打过来了。
还是直接比较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