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训得无比温驯的昔日大凶狗始终眉眼带笑,心里极为满足。
中午饭,哥仨直接在商厦无楼的饭店要了靠窗的位置,第一次吃大饭店,第一次过生日,第一次吃生日蛋糕,时载是拼命压着情绪才没有啪嗒掉眼泪的。
不想总是哭,否则显得还耿耿于怀还委屈似的。已经被弥补了。他不要在这么爱他的人眼前老是哭,不愿总在爱跟前回忆过去的苦楚。
一个为他剥虾,一个给他剥生日鸡蛋,时载开心坏了:
“哥,云宝,你们知道虾和鸡蛋一起代表什么?”
“……”
俩人同时摇了摇头,时载忍住笑:
“瞎扯淡哈哈哈哈哈!”
“……皮吧就。”
“所以不能一起吃,不能扯着我的蛋哈哈哈……”
仰云真的无语,今天五月六日,刚过了立夏一天,这小哥的发春怎么还没过去。
他把鸡蛋塞进时载嘴里,冲叔仰阔撇撇嘴:
“大哥到底行不行呢?赶紧让他如愿吧。”
“……皮痒?”
“呦呦呦大哥还要揍我呢,你翅膀硬了是不?”
“……”
自从昨天哄完两个,这小的愈发欠揍,要说从前的叔仰阔对他大胆子时候的捣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从今天早上开始,隐隐有些真想揍一揍孩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