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载抱着枕头,没往后看:
“哥,来吧,大大大泥鳅!”
“……”
叔仰阔偏了下头,差点一不小心整个……真是拿他没办法,太皮。
差不多了,叔仰阔深吸一口气,正要开始……时载又唱起来“大哥哥好不好,咱们去捉泥鳅”……实在不能忍了,叔仰阔抬手就是一巴掌,身下人的最后一句“捉泥鳅”变了调。
时载呜咽一声,唱不出来了,形容不上来什么感觉。
似乎到了肚子、胸腔,好胀好满,激得他泪花都出来了,大口大口换着气,整个人钉住似的动弹不得。缓了一下,断续开口:
“哥……是不是……好开心……开心吗?”
“……”
回答时载的是——
时载噎得慌,却也努力去吃,不过一个字也说不出了。忽然觉得有些害怕,男人跟高山似的覆着,时载出口的话破破碎碎:
“哥、哥……我、我想看你的脸……”
“乖。”
说着,叔仰阔就将人猛地翻过来,细细轻吻,安抚。
整个窝进男人怀里,时载终于安定下来,开始催促。
心底的愉悦没法跟外人说,时载只有趴在叔仰阔的耳边:
“试过啦,哥超行!”
“……”
听到一声轻笑,时载再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,仰起脖子把胸口给男人,舒服地咕哝着:
“老公——当夫妻真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