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仰云简直没话说,感觉时载饥渴得不行了,最近是每天离了这个没别的话,大哥太保守, 大汤朝十四岁就可以成婚的,就他非觉得现在的时载小,让小哥崽吃不到馋得跟什么似的。
略微想了下包里放着的东西,啧,还真是让人馋。
时载浮想联翩了一会儿,自从半个多月前在博物馆里看到那几个文物,他就总是忍不住一遍遍回想那样的姿势会发生什么,会有多舒服,不能多想,一想就起立。
他们仍处于互相摸摸的阶段里,时载有好几次忍不住跨坐上去,蹭蹭,但都被拎下来了,臭男人一定要等他二十岁——嘿嘿,明天就是他生日啦!美好的周天!
要卖的东西跟博物馆里看到的文物有关,时载记性好,跟仰云敲定事情后,就回忆着把图片画给他看,让他用陶泥悄摸做成俩小人的形状,送到时载找的陶窑里烧了。
忙活五天,终于搞定,共有五个,都是背后式,先试水卖一下。
最初卖陶土小玩意儿,是仰云的想法。时载让他不要着急赚钱,但也知道粉团子的想法,是看他最近卖烧饼赚了很多,叔仰阔在博物馆里有工资,还靠帮别人辨别古玩、私下里当古玩中介收取佣金,也赚了一大笔,仰云作为家庭一分子,也想要赶紧赚钱。
为了让他有些家庭生计的参与感,时载才想了这么个主意。
以仰云目前的手艺,做一般的小玩意儿卖不了什么钱,但若在造型上创新,甚至是剑走偏锋就不一样了,物以稀为贵嘛,时载打赌市面上绝对没有卖“上床陶小人”的。
陶盘子、陶挂件什么的好找,“上床陶小人”绝对仅此一家。
现在时代虽然很开放,但也没有这种教育,啥也不懂的人很多,像时载,若不是在十九岁这年遇见叔仰阔,他且有几年仍是啥也不懂呢。啥都不会咋生崽崽,他是不用,但有需要的呀。
时载越发为自己的想法感到自信、开心,绝对能以大价钱卖出去。
两人来到春阳广场附近的公园,这一片住的不是有钱人,很多都是农村来打工的租户,时载料定这里的很多小年轻跟自己一样什么都不懂,那就让他们感兴趣、让他们懂一懂。
莫名有种普及教育的责任感,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