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周六,上班休息的小年轻成群结队地来这里转悠。脸皮薄的小情侣并肩,胆子大的都抱在一起了,亲得那叫个旁若无人,时载正看着呢,眼睛被一只小手捂住,他笑了下,拿开:
“我是在分辨卖给谁呢。”
“信不信我回家跟大哥告状?”
“你要敢乱说,我可是要揍你的!”
“……小哥到底能不能卖出去啊,我怕。”
时载收回视线,揽了揽旁边的小肩膀:
“怕什么,等着,发现目标!看小哥的!”
“……哦。”
“你跟我后面,别丢了。”
说着,时载就朝一对情侣里的年轻男人走过去,看着比他大三四岁,不过脸皮很薄,刚才跟旁边的姑娘碰了下手脸都红了,希望不要像叔仰阔那样保守。
但,完球,跟叔仰阔有得一拼,看了一眼就跑了。
时载失笑,低头看了看,他们做的小人只有姿势,根本就不具体,细节没做,就这有啥害羞的。再接再厉,但接连问的几个,都是看一眼就脸红,胆子稍微大些的骂他“流氓”。
不能泄气,不能泄气。
时载转变了目标客户,脸皮太薄的没法跟他往下谈,得找那种跟对象亲在一起的,这种人胆子大,虽然懂,但是可以追求个刺激嘛,放在床头多好……啧,不能乱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