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狗崽的情绪太有感染力,叔仰阔忍不住也笑,双臂一抛,将人扔在半空接住,小狗崽笑着吱哇乱叫,高兴得鼻尖冒汗,还要他一次次举高,说是“开飞机”,叔仰阔举着人转了几圈。
时载好高兴好高兴,小时候的羡慕不复存在,因他也成了旁人羡慕的对象。
余光里,几个小孩也要家长这样举起来。
仰云在下面使劲抓时载的腿,嚷嚷:
“大哥,小哥,我也要玩!快点快点!”
“好。”
叔仰阔将小狗崽放下来,再将没了翅膀的小鸟举起来,让他重新感受一下翱翔的快乐。
走不到尽头的林荫小道,“哈哈哈”的笑声不断。
仰云个子小,被高高举在空中,真有起飞的错觉,扑腾着腿,朝下面逗他的时载喊道:
“小哥,你要记得对我说过的话,我跟大哥爱你,是因为你值得!”
“我记住啦!”
“小哥崽,我会一辈子不结婚,永远陪在你身边!”
“……”
笑着抓人的动作猛地顿住,时载抬头看着高处的粉团子,他才十六岁,却说出这样的话。那双圆溜溜的可爱眼睛里,虽不是叔仰阔那般的浓重,但一片清澈赤诚里,同样满满是他。
时载抓住粉团子的胳膊,咬了一口,逗得人在上面“嗷嗷”大叫。
两人换了个位置,在叔仰阔手中、怀里嘻嘻哈哈个没完。时载是真的轻松开心,假如他有前世,一定是花了一千多年才修来的今天的福分。
时载笑够了,捧着叔仰阔的脸:
“哥能说那一番话,是不是过去也是这样?”
“……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