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小狗崽一点儿都不愿意学,叔仰阔没提前说这事,怕孙主任不答应,让时载白高兴。
幸好这事基本算是定下来了,叔仰阔将人重新按在椅子跟前:
“还要不要学?”
“……哼。”
“乖,小载聪明,再写二十遍就会了。”
“……嗷嗷嗷嗷!”
时载仰着脖子嚷嚷完,只有认真写,但是真的好难啊,这次他没能拍着胸脯说自己都能背下来,真的记不住,本子上的几个字在他脑袋里简直就是双胞胎。
——蟠螭和蟠虺。
写之前的十分钟里,叔仰阔已经跟他讲了二者的区别,无角小龙和小蛇,那直接这样说就行了嘛,干什么非得说这样分不清的名词。而且在他看来,无角小龙和小蛇长得也没啥区别。
但这可是叔仰阔为他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,时载必须得好好学。
要不然他哥军令状都立了,他要是掉链子,那可太丢脸。
又坚持写了五遍,时载甩甩手:
“哥,手酸。”
“休息一下。”
“比帮你摸还累。哦不,还是摸你更累,因为不能休息,哼!”
“……”
这话让他没法接,叔仰阔感觉身边的小狗崽快要上蹿下跳了,走到他身后,握着手又带着写了一遍,本子上的字写着写着,快要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