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端饭的叔仰阔只当看不见、听不清,两个小的就会编排他、笑话他。
摆好碗筷,叔仰阔剥了一个鸡蛋,在时载眼睛上滚了滚:
“快吃,等会儿跟哥去上班,教你认字。”
“啊????”
徎州市博物馆。
三楼办公室,叔仰阔唰唰写完一段话,一抬头,身旁的人又不见了。从早上来到现在才一个半小时,时载溜出去三次,不是“尿尿”,就是“接水喝”,这次不知道去哪,悄没声溜的。
叔仰阔不是非要逼他做不喜欢的事情,知道时载对配音挺感兴趣,那就得多少识些字。
并不是所有文字都能很轻松地背下来。
比如……
叔仰阔看了眼旁边本子上两个歪歪扭扭的字,又是缺胳膊,又是少腿的,写着写着还涂了几个黑圆圈,足见小狗崽的不耐烦。得想办法让他坚持下去,叔仰阔琢磨着。
楼后空地,时载一边打着哈欠,一边逗脚边的小野猫。
他什么苦都能吃,但这么大了像几岁小孩一样坐着写字,对他来说实在难熬,忙起来只睡几个小时都行,今天却困得眼睛里都冒泪花,怕自己一个接一个哈欠打扰人,才又溜出来。
今天上午,他本打算跑几个餐馆,看看有没有需要长期送烧饼的,这样他就不用做完烧饼还要出去叫卖的——虽然说了每天早上带叔仰阔一起,但心底不愿意,那样太辛苦。他自己就能忙得过来,多叫一个人跟着没必要,有那时间叔仰阔完全可以用来学习、考大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