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带着重新写了一遍,时载用铅笔点点叔仰阔的字:
“哥你字挺好看啊,为什么云宝说你只会招猫逗狗?”
“……”
“怎么这样看我啊。”
“……只会听他一面之词?”
顿了顿,时载哈哈大笑,太子殿下真的好可爱,他把脑袋放在叔仰阔手臂上蹭了蹭,叔仰阔才舒缓了脸色,真好玩。
对于过去的事情,基本都是仰云说,时载自然听什么是什么,叔仰阔本就寡言,对仰云的话很少插嘴、补充和解释,所以才让时载觉得两人过去是一个小可怜一个凶纨绔的形象,哈哈哈。
其实并不是,毕竟是太子嘛,啥都会呢,嘿嘿。
比如在朝林寺时,有喜好射箭的香客上山,叔仰阔还露了一手,为此得到了陪练两小时的报酬。有人声称戴着隋朝的玉佩,叔仰阔看了,认定为春秋战国,那人不信,叔仰阔让他下山再找专家鉴定,结果没两天,那人带着感谢费上山,说自己的玉佩以更高价卖给了拍卖行。
这些技能在平常生活中没什么用,但若碰上有钱人,那就不一样了。
时载第九天晚上去寺庙,听别的小和尚说了这事后,还琢磨着想让叔仰阔以后去教有钱人射箭,不过又想,还是博物馆的文化工作更适合长期发展。不着急,走一步看一步。
说到有钱,时载眨巴眨巴眼睛,捣了捣旁边人的手臂:
“哥,你会不会觉得落差大啊?”
“……恩?”
“以前有钱现在穷,哈哈哈。”
“……现在不穷,有无价之宝。”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