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载哈哈笑起来,他已经看到了:
“以后看你再笑我?!小小鸡!”
“……我是鸟!我才十六!”
“是谁跟我说的一般十二岁到十五岁?”
“……哼哼,我肯定要比你早。”
“我现在已经大了!”
“……那我再恭喜一次,恭喜小哥崽长大成人哈哈哈哈……”
叔仰阔回了卧室,瞬间眼皮一跳,俩小的抱作一团,一个扯衣服,一个拽裤子,他走过去拎起其中一个,才让俩人哈哈大笑着分开……哎,哪里长大了。
这个年纪的男孩就对这个好奇么,他以前也没有。
又是高高兴兴的一天。
这天,时载出门时带上了仰云,送他去镇东头的陶匠那里——他白天不在家的这些天里,叔仰阔写了好多他看不懂的东西,仰云也没闲着,做了一堆活灵活现的陶人。叔仰阔忙活的东西时载暂时没法帮忙,但仰云……他准备让小鸟去学一学陶,不求他靠此赚钱,只想仰云有自己的事。
即使没了羽尾,仰云依然能飞,以别的新的形式。
仰云站在三轮车的斗子里,紧紧扒着时载的肩膀,迎风提高了声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