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看一眼叔仰阔,时载红了红脸:
“哥还不赶紧去洗澡?”
“……”
叔仰阔红着耳根去了。
这一天的时载都无比高兴,自己在外面捡破烂都乐呵呵的,背台词的时候还学着昨晚的声音模拟着“亲嘴”,嘿嘿,他终于会了,还知道嘴唇贴着自己手臂发出类似的声音。
晚上回了家,饭菜竟比以往丰盛,时载纳闷,却是一个勾唇浅笑,一个笑嘻嘻地恭喜他长大了。时载虽然不好意思,但很兴奋,更感觉幸福,他连生日都没过过,竟因为这事被庆祝。
这晚,时载不再趴着睡,理由充分:
“我早上肯定也要那样,压着它起不来怎么办?”
“……”
“笑什么!要不然你趴我身上,肯定也是……唔!”
话还没说完,时载就被捂着嘴巴了,他没说什么啊,说的是事实,却听小的笑个没完,大的红着耳根轻笑。这俩人可真是,有必要这样保守么,老封建。
嘀咕几句,时载侧着窝进叔仰阔臂弯里,舒舒服服地睡了。
第二天一早,又变成叔仰阔先起。不过他出卧室的瞬间,时载就醒了,立即扯裤子去看,果然!虽然没叔仰阔那样夸张,但好歹是……!之前他还以为自己不正常呢,终于长大了。
听见一声“噗嗤”,时载直接蹦到小床上,吓得仰云惊呼一声,紧接着,他紧紧抓着自己裤子惊呼第二声……小时载实在太变态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