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哥,我怕我不行!”
“行不行的以后再说,先跟着试试呗,就算不行也没事,我们慢慢飞。”
“好!”
仰云说着一手松开了肩膀,高高扬起,真好,小哥崽真好。
时载一停下三轮车,仰云就要往下蹦,他赶紧两手接住,俩人哈哈大笑起来。对仰云,时载时常觉得忽大忽小,小孩对他跟叔仰阔就显得很懂很成熟,可是面临自己时就犹如稚子。
或许,也是一种不安的表现吧,对外表现得乖巧、讨好。
时载带他进门前亲亲他的脑门,捧着小脸蛋:
“就像云宝自己说的,我们三个彼此之间是不同的,所以不要担心麻烦我,那样的话我总能想起小时候的自己,你想怎样都可以,小哥只想要你开开心心的大笑,喜欢你笑,知道了?”
“知道啦,我从来没有笑过这么多,小哥崽你是知道的,嘻嘻。”
“恩,不过想哭也可以,无论怎么委屈了都跟我说,小哥一直在。”
“好!改天我跟你告二叔的状!”
时载无奈地笑了下,这俩人时而互相能读懂心声似的,时而又对故意说彼此,挺好玩。
昨天就已跟老陶匠说了下来意,并送了礼和钱,先让仰云跟着看两天,真觉得可以了再交学费,今天就不多说,带着仰云认了人,又把前几天新买的手机递给他:
“有事立即给小哥打电话。”
“好,我要是想你了也可以打吗?”
“当然呀,我也会给你打的,你想你二叔了也给他打。”
“嘻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