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冲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也浑身痒了起来:“说实话,冬影心法那是内里的功夫,和星汉心法灵犀心法的区别我一点都看不出来。”
“那不得了。”姜前辈从袖中掏出一把东西,薛冲吓得要往后栽,定睛一看,不是跳蚤,是一把蚕豆,到了铜炉上,一股焦香。
“又没人知道你不会,也没人知道你会。”
薛冲皱眉:“那我确实是不会啊!不是说,得修了冬影,才能练霜降雪飞吗?我只见过小师叔演示一次霜降雪飞,我根本看不出名堂。”
“你这个孩子,还是老实了。”姜前辈拿走一个夹馍,配上烤开了的蚕豆,被烫得龇牙咧嘴道,“霜降雪飞剑是防御的,汪填海武功在你之上,他若存心羞辱你,那就必会拿出看家的功夫。汪填海这种四十来岁,不忘十几岁小女弟子的货色,你觉得他的武功成色几何?”
“肯定相当一般。”薛冲说着,忽得眼睛一亮,“那么他也是要唱空城计!”
姜前辈挑剔道:“哪个不长眼的做夹馍里面放香菜,下次不许了啊。”
她淡然提醒道:“明日第一件事,是羞辱汪填海,把他骂得恼羞成怒。”
“这我擅长。”
“第二件事,是嘲笑他的冬影心法,笑他的心法不如你。”
“那万一他急眼了,真打我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