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前辈吐出香菜:“他就是存了以老欺小的心思,被小的揭穿这些年不苦修偷懒,他不心虚?他心虚,你就能抓他纰漏。”
她摆摆手:“第三步你自己发挥吧。”
薛冲点了点头:“多谢前辈指教!”说着又奉上第二个肉夹馍,前辈接过,听到薛冲问道:“前辈,你认识汪填海吗?按岁数,你们是一辈人?”
姜前辈唱着西原的歌,逍遥地打了个嗝:“无瑕阁……老阁主之前还有更老的阁主,是我的师父,段疏衡,是疏字辈的大师兄。”
“怎么姓段?”
“这话说的,我师父本来就姓段。”
“哦哦,我还以为以前的长老们都姓殷。”
“死丫头,没好好上文理吧。”姜前辈一个爆栗弹到薛冲头上:“殷疏寒是殷疏意的家奴,这两人本来是少爷和陪读的关系。殷疏律则是和殷疏意拜了把子,才跟着姓殷。”
“殷疏意温和守成,弟子们在他手底下过得糊涂又宽裕。殷疏寒暴躁极端,把殷疏意赶下掌门之位后,发觉天都入不敷出好多年了,为了填漏洞,大肆敛财,节流到了不近人情的地步。上位十年,让天都地覆天翻,哎,倒是不好论他的功过。毕竟按照殷疏意那个花法,天都迟早得关门。”
“殷疏寒小时候日子过得苦,他培养人,让所有徒弟都走一遍他的老路子,而且心胸狭隘,为人刻薄,培养出的弟子不是不像样,就是疯了。你口口声声叫着的小师叔,以前叫知命吧?他也刻薄得很,以殷疏寒为尊,还没长成的时候就当他的打手,动辄辱骂弟子,骂得不堪入耳,废物娼妇挂在嘴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