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雁回抱住了和缓下来的人,再次拉下了肩头的衣裳,当疤痕暴露在视野中,阿丑闭上了眼睛,扭开了头。
“现在我才知道,爱上一个人,最先感受到的不是喜悦,而是心疼。”
又轻又柔带着无限怜惜的唇落在狰狞的疤痕上,江雁回长长的睫毛扫过周围地肌肤,阿丑跟着颤了颤。
从前她百般嫌弃阿丑锁骨上贯穿留下的疤痕,也曾动过剜掉重新长的念头。
现在这处却成了江雁回最心疼的地方,反复用唇舌抚慰,希望能以此抚平伤疤后的痛苦。
“对不起。”江雁回额头抵着阿丑的肩膀,双手严丝合缝插入阿丑的十指间。
此时此刻的江雁回全然放下了一切防备,将盔甲内最柔软真实的自己展现给阿丑。
以爱的名义,毫无保留。
密集的吻一点点临摹阿丑的五官,多到让阿丑无暇分出心神去感叹江雁回的变化,就更不用说想着锁骨上疤痕骇不骇人了。
马车在江北王府门前停下,王伯年纪大了熬不了夜,就留红椿熬着等王尊回来,伺候了洗漱再行歇息去。
江雁回和阿丑心照不宣的各自洗漱干净,说是留着阿丑守夜伺候,红椿门一关起来,两人就迫不及待拥吻,名为克制的弦瞬间分崩离析,脑海中只想着占有对方。
外头飘着纷纷雪花,屋内温度节节攀升。
汗津津的阿丑软瘫在床上,酥到了骨头缝里懒洋洋不愿意动弹,唯有一双黑白分明的干净眸子望着起身去灭灯的江雁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