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丑走的很快,就怕雪落在江雁回身上再凉着她。一进入车厢连忙脱下披风盖在她身上, 暖乎的双手搓捂着江雁回泛着凉意的手掌,不赞同地抬眸看了看她。
“那便再暖和一下吧。”
江雁回抱住了阿丑,双手从后腰处伸了进去,凉意激的阿丑后背如弓般向前顶了下,蹙起了秀气的眉头。
打造江雁回肩膀上的手缩了缩,到底是没忍心推开人。
马车晃动了两下,想来是出了宫门。
阿丑屏气凝神听着外头侍卫感慨落雪的对话,颈间便觉一凉,温软的唇覆上了敏感的薄薄皮肤,甚至有一路向下的趋势。
阿丑被迫仰起脖子任由带着酒气的女人采撷,纵容着在后背胡乱摸索的一双手,眼神渐渐迷离。
有过露天的大胆新尝试,封闭的车厢对阿丑来说如同安全屋,根本想不到要反抗。
不过是晃神了片刻,再回过神来衣裳已经被脱到了肩头,光滑圆润的肩膀在莹莹烛光下显得秀色可餐。
亲吻着肩上肌肤,感受怀中人的颤栗,阿丑的一切反应都由自己掌控,江雁回心情大好。
直到唇吻上了锁骨上的一处疤痕,怀中乖顺的阿丑像是被掐住了死穴,惊慌失措地推开了江雁回,快速拉起衣裳,以防御的姿态紧贴着车厢壁。
江雁回脸上满是错愕,直直望着阿丑冒出泪花的双眼,忽然明白他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反应,一股浓浓的悔恨愧疚弥漫上心头。
“我知道那处是什么样,也知道自己在吻它。”江雁回低哑着嗓音轻声哄着,慢慢靠近瑟瑟发抖的阿丑。
“从前我嫌弃它碍了眼,总想逼迫你祛除这块疤痕,只想着自己要看的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