蜡烛盖灭,屋内暗了下来。
阿丑闭了闭眼睛,缓解突然暗下的不适。察觉到有人的靠近,自然又信赖地仰起了下巴,一个吻如他预料到的一般落在了颈侧,而后又落在了那块疤上。
即便在情事中被唇舌好一顿抚慰,碰到时还是会异常敏感,阿丑鼻腔发出小小的哼哼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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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节爱漂亮的小郎君走亲访友会好生打扮喜庆,江雁回可没什么需得她面子拜访的人,阿丑更是在京城无亲无故,但江雁回依旧给阿丑打扮的鲜亮喜庆。
江北王府往来送礼的单子都由王伯操持处理,这些个麻烦事没必要去打扰江雁回。
大年初一、初二得了两天安生日子,初三一大早上,前头就有人来报窦小公子来拜年了。
窦玉风风火火如一团云霞似的进来,身后跟着的小厮手里提满的东西。
“表姐,表姐!新年好!”
窦玉今日特意上了胭脂擦脸,红扑扑的脸蛋光是瞧着就格外讨喜,一来整个府都热闹的起来,也难怪王伯看见窦玉来府就乐的眯起眼。
江雁回瞥了眼后头,眉头挑起,有种看看窦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的心态。
按理说江雁回和窦玉算是平辈,奈何好不容易找个机会盼到江雁回在京城过年,窦玉怎么可能放过这位财大气粗的表姐,定然要好好敲一笔才好。
“拿这些个东西是给我送礼来的?”
江雁回眼力极好,看得清礼盒上写的是胭脂水铺的名字,独边上个礼盒还像点是给她准备的玉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