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丑使劲挤了挤眼,试图把那一小截的记忆删除,奈何本领有限。
于是拽来一张干净的纸,一笔一画郑重承诺。
——我不会说出去的
江雁回压下翘起的嘴角,“该让我怎么相信你呢?”
阿丑挠了挠脑袋,想半天没能想出能证明自己不会说出去的说辞,苦恼之际被从后抱进了温暖的怀中。
转动的思绪顿时停滞,一片空白的大脑在确认发生了什么后,陡然炸开一朵又一朵令人雀跃的烟花。
垂放在腿上的手微微冒汗,敏感的指尖像是阿丑情绪的小尾巴,抓了抓裤子,羞地蜷缩了起来。
阿丑不自然地舔了舔下唇,脑袋低下后露出一截漂亮白净的后颈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出红晕。
“本尊的书房里藏着不少掉脑袋的机密文书,你一进来眼睛就滴溜溜的转乱,该让我怎么相信你没见到其他重要文书呢?”
一条罪名不够,江雁回又加了一条疑罪,眸光紧紧落在阿丑的侧脸,期待着他会有何种有趣的反应。
江雁回靠的很近,近到呼吸扑打在耳廓痒痒的。
阿丑下意识侧过脸躲避,柔软的唇恰好擦过她嘴角,突如其来的意外两人皆是一愣。
顶着张烧绯红的脸颊,阿丑慢吞吞在纸上写——让人掉脑袋的东西要收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