暧昧到下一秒就能把桌子当床用的气氛被阿丑好笑的回答打破,再对上阿丑提出建议的真挚目光,江雁回趴在他肩头闷闷笑的停不下来。
阿丑不懂江雁回笑些什么,有些腼腆的弯了弯嘴角。
“放心吧。”江雁回眼中残留着淡淡笑意,毫不避讳的对阿丑道,“其实书房内有一间密室,重要的东西都放在那呢。”
当阿丑意识到这些不是他该听到的事,想捂耳朵已经来不及了,惊恐地瞪着小鹿似的圆圆眼睛,生怕江雁回再说出些什么不能让他听见的话,忙摸过笔心无旁骛开始写字。
深夜的陵州城内灯火暗淡,陷入诡异的死寂,偶然冒出的一句呼喊很快被捂着嘴咽下去,只听闻野犬急促吠鸣。
远在多落河另一侧几百里外的营帐内,一个瓷杯空中划过摔成碎片,女人面带愠怒冷盯着底下跪着的人,含着浓浓杀意反问道:“你是说一夜之间潜入陵州的探子全断联了?”
那人额头冷汗直往下滑,连呼吸都不敢快几分,毕恭毕敬道:“回首领……是。”
止不住颤抖的尾音暴露了她此刻恐惧的内心。
良久没得到回答,她壮着胆抬眼看去,正对上女人审视的目光,像是在看一具没有气息的尸体。
缓缓开口道,“江雁回回陵州了?”
那人恍然回过神,握住救命稻草般连连点头,“江雁回在三日前回到陵州,您的意思是…是她拔出了我们藏在陵州的探子……”
点拨后意识到的人后知后觉脊背发凉。
江雁回能在短短三天的时间内将所有探子调查出来,不,可能在她们潜入时就被隐藏在暗处的人盯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