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尊,收集到的人都在上面了。”
顾及第三人在场,潘姨说的隐晦。
听到的阿丑心知肚明应该是什么不能让外人知道的事, 低下脑袋专心写着字,刻意不去听她们说话。
木匣子内放着两张薄薄的纸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。
江雁回一目十行地翻看,轻嗤了声,“男女老少都有,真是难为她搜罗了那么多人。”
无关痛痒的小事上江雁回向来随心所欲,指尖点了点纸上名单,“没那么多时间陪她玩了,今晚将名单上的人全部抓起来。”
勾唇一笑,“相信很快就能和新的首领见面了。”
越是刻意的不去听,耳朵就越不受控制的捕捉声音,潘姨走后阿丑懊恼地揉了揉不听话的耳朵,想着下次得揪点棉花堵住。
“写的怎么样了?”江雁回走来,双手撑在桌子两侧,虚虚地环住打个激灵坐笔直的阿丑。
阿丑心虚地挪开眼睛,手臂半遮半掩着宣纸,绝不想被江雁回发现他其实一直在偷偷看她。
“嗯?”
阿丑扬起脸,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巴眨巴,距离近到江雁回能看清阿丑根根分明的下睫毛,以及黑色瞳仁里自己的倒影。
妄图用讨好来掩盖过去的阿丑不清楚的是,他越是这样,就惹的江雁回越想欺负他,恨不得把人捉弄眼尾泛红,抽哒哒哭出来才好。
江雁回手掌摁在了阿丑肩膀上,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摸到肩头凸起的骨头,俯下身贴着阿丑的耳畔轻声道:“刚刚说的可都是机密信息,被你听见了可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