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雁回强行将目光从阿丑红红的眼睛上挪开,到嘴的话说不出口了。既懊恼又纠结地舔了舔下唇,为了不丢面子的拿朗荣胡诌道:“朗荣粗心大意没想道刺客假死,为了保护她被划伤了。”
泪水洗过的眼睛更加透亮,阿丑吸了吸红红的鼻子,对江雁回的说法深信不疑。
江雁回搭在身前的手搓了搓,没好气的道:“自己把眼泪擦干,难不成还想着谁帮你擦吗?”
阿丑拽出帕子胡乱抹干净脸,不明白江雁回怎么又生气了,默默起身想离的远些,免得又找些奇怪的理由折腾他。
屁股还没离开榻,江雁回脚背踢了踢阿丑后腰,“我头疼,为我揉揉。”
往下挪了挪枕在了圆枕上,舒舒服服闭上了眼睛。
信以为真的阿丑任劳任怨地搓热了掌心,坐了过去,白嫩柔软的指腹不轻不重揉捏着。
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,却无了一人时的烦闷,伴随着轻柔的动作,江雁回终于能放松身心,短暂的沉沉睡了过去。
江北王府在陵州有属于自己的情报网,只要是江雁回想知道的消息,就没有查不到的。
仅仅是用了一天的时间,便找到了当初买卖奴隶的那支队伍,且利用江北王在陵州的威压,成功获得了有效信息。
“回王尊,根据领队的描述,她们是在多落河不远处发现了浑身湿透的阿丑,那时见阿丑不过十五六岁年纪小,长相白净讨喜就给带走了。不过把人治好后发现是个哑巴,且身上还受了几处外伤,脑子也不太灵光,在队里一直留到您把他赎走,再多的领队就吐不出来了。”
江雁回把玩着巴掌大的玉壶,垂下的浓密睫毛看不出她的神情,不过长久伺候在江雁回身侧的潘姨能察觉出她此刻的心情非常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