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查查近几年多落河周围发生的事。”
潘姨见江雁回坚决的态度,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,怕查出什么?”江雁回勾起笑,笑意却不达眼底,幽深的眼睛仿佛漩涡。
潘姨,“容奴多嘴问一句,万一阿丑的身世有争议,王尊您打算如何处理?”
“人是我花真金白银买下的,自然是我的人。”
——
令人心情低沉的连绵细雨在第三日傍晚终于停了,天边火红的晚霞形成一道亮丽的风景,引得路过的家奴纷纷驻足观看,享受多日来的松快时刻。
下值的小乐踩着雨水飞奔扑上阿丑后背,牢牢搂着他肩膀窃语道,“还记得之前我同你说的离开陵州计划吗?”
阿丑惊慌后发现来者是小乐,连忙站稳身体扶住了他,点头回答。
“我打听到了离开王府的条件,只需要付了当时买咱们的钱就够啦!”小乐盘算着手里的钱,已经幻想到了未来美好的生活,感慨道,“王尊真是个善人啊!其他权贵对待家奴可没有那么好,要么买进来就不给赎身,要么走人得给五六倍的钱。”
家奴离开江北王府的条件异常容易,可那么多年想要赎身的家奴却屈指可数。一者是江北王府对待下人的条件可谓是优渥,二来陵州太过于危机四伏,想在这地方混口饭吃没点真本事只能做别人的菜,被旁人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