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着宫墙走倒的确是个不错的主意,一路过去也确乎走过了好几道门,看着都不像自己来时的那个门。只能咬咬下唇,舍了那门继续探行。
也不知在黑暗中乱走了多久,竟再没遇到巡夜的,心道哪怕再来一拨人,自己能不能上前认个罪,好出了这迷宫一样的大园子啊……
又觉得自己这想法实在可笑,这里可是大内宫城,在此乱闯已是杀头之罪,岂能随便就认!
正胡思乱想着,忽听远处似有“哗啦啦”的水声传来。
心中又惊又喜,心想不管如何,先过去看看,说不定就能遇到什么好的机缘,能令自己解了眼前这死扣呢。
顺着水声的方向一路过去,好在那声音持续得甚久,好似有人在水中扑腾个没完。
再走到更近处时,听到有人正小声说话,气喘吁吁的,听不真切。
似是一男一女压低了嗓门,正急切争论。
争论声夹杂着那阵奇怪的水声,在寂静无声的深夜里,分外诡异。
徐菀音却是无法前行了,因为前方正立了一道朱墙,将她与那水声隔在了朱墙的两侧。
她停住脚步。却听那头扑腾的水声小了些,似是人已从水里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