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立时派人去访唐名医。
那唐名医却是个有风骨的,尽管太子所派之人拿着数目不菲的银两说话,唐名医也闭口不谈病人私隐,只说了个“头患伤神,无常法,须静养,勿扰之”便将来人打发了。
太子爷哪里会听一个民间医师所说的“勿扰之”,只一门心思想去看那徐公子一眼。
碍于身份,太子实在不知自己能如何前往驿馆探视,着瓦儿去给自己找了身常服,想微服私访一番,却又被瓦儿一番话劝退。
那瓦儿道:“爷,奴才听闻那徐公子伤得甚是厉害,人事不省,当时就吐了宇文世子爷一身。人被接走之后,就连宇文世子爷都没敢去看。他家那婆子说了,须得隔绝生人,防过病……”
太子不以为然:“摔了头,过的什么病?就算过病,孤也无妨!”
瓦儿:“爷,那婆子说的,不是怕徐公子过了病给旁人,是怕旁人过了病给那徐公子……”
太子听是如此,忙点头道:“不错不错,受伤之人,体虚易染病,确是不该有生人挨近……”
又想,那徐公子病得那般厉害,却住那驿馆里,人来人往的,如何是养病之地?
只恨自己是个太子,若只是个寻常公子,辟个干净院子给徐公子养伤,不是容易得紧么。
便起了个找院子的心,立时着瓦儿去办此事。
那瓦儿只一个愁眉苦脸,心道找院子容易,找好院子,要如何请那徐公子搬过去,却是困难!岂止困难,简直就是不可能。
正苦闷着,听闻宫里下了旨,令镇国公府将徐伴读接入府上养伤。瓦儿方舒出一口气,忙去告知太子殿下,让他可打消了替徐公子找院子的心。